原文

万象沉沉尽蜕形，齐州灯火烁深青。
荡舟扪历冰盘下，碧海遥看过一星。
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写景 冬景 含蓄 夜色 天空 抒情 文人 旅行见闻 月夜 江南 淡雅 游子 飘逸 齐鲁

译文

万物在夜色中沉静，都改变了白天的形态，大地的灯火在深青的夜色中闪烁。 仿佛荡着小舟从明月之下经过，遥望碧海远处只有一颗星星闪烁。

赏析

此诗描绘夜航机中的独特视角和感受，展现了钱钟书先生深厚的古典修养和现代意识。前两句写高空俯瞰大地的景象，"万象沉沉"写出夜的静谧，"齐州灯火"化用李贺"遥望齐州九点烟"的意境。后两句运用奇特的想象，将飞机比作荡舟，月亮比作冰盘，营造出空灵悠远的意境。全诗将现代交通工具与传统诗意完美结合，体现了作者融通古今的文学功力。

注释

乙酉：指1945年，农历乙酉年。
鲁：山东省的简称。
口占：即兴作诗，不打草稿。
蜕形：改变形状，消失形态。
齐州：古称中州，指中原地区，此处泛指大地。
烁：闪烁，闪耀。
深青：深青色，形容夜色。
扪历：抚摸经过。
冰盘：指月亮，形容月光如冰盘般清冷。
一星：指远处的灯光或星星。

背景

此诗作于1945年冬，钱钟书先生从山东返回上海的旅途中。时值抗战胜利不久，作者可能因公务或探亲往来于两地。诗中记录的是夜间航班中的所见所感，展现了现代文人面对新事物时的诗意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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