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微生定业两相疑。
狂慧消磨旋作痴。
喝破中天看月在，心花净洗拜吾师。
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僧道 友情酬赠 含蓄 抒情 文人 月夜 江南 淡雅 虔诚 说理

译文

微小的生命与注定的业力让我心生疑惑， 狂放的智慧消磨殆尽反而变得痴愚。 喝破迷障仰望中天明月高悬， 心灵如莲花清净无染顶礼我的师尊。

赏析

此诗展现了叶嘉莹深厚的佛学修养和诗学造诣。前两句以佛教术语'定业''狂慧'表达修行过程中的困惑与转变，'两相疑''旋作痴'生动刻画求道者的心路历程。后两句意境突转，'喝破中天看月在'以惊天棒喝喻顿悟瞬间，'心花净洗'用佛教典故形容心灵彻悟后的清净境界。全诗将茶道与禅理完美融合，在酬唱诗中寄寓深刻的人生哲理。

注释

微生：微小的生命，指人生短暂。
定业：佛教术语，指不可改变的业力。
狂慧：佛教术语，指没有定力相配合的智慧，容易流于狂妄。
中天：天空中央，佛教中指最高真理境界。
心花：佛教比喻，指心灵开悟如花开。
净洗：彻底洗净，指消除烦恼尘垢。

背景

此诗作于20世纪90年代，是叶嘉莹应其师顾随（号迦陵）之命，唱和沈秉和先生咏贵州绿宝石茶的诗作。叶嘉莹作为顾随的入室弟子，深得顾随诗学与禅学真传。此诗既是对师命的回应，也是通过咏茶表达对佛理和师恩的体悟，体现了传统文人以诗会友、以茶参禅的雅集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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