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以出差为壮游,归程万里死兰州。得年半百多三岁,入党四旬少几秋。法电风云曾叱咤,绝边林垦正筹谋。一生肝胆人间照,余力犹承为我猷。从今不见亦何伤,人道斯人已竟亡。三十几年老朋友,百千万事与商量。初交乍脱中央社,晚岁欣逢北大荒。于我都成终古恨,仰天搔首意茫茫。
七言律诗 兰州 凄美 北大荒 友情酬赠 叙事 哀悼 悲壮 悼亡追思 抒情 文人 沉郁 革命者

译文

你总是把出差当作壮游,却在归程万里的兰州逝世。享年五十三岁,入党将近四十年。曾在法电风云中叱咤风云,正在筹划边疆林垦事业。一生肝胆相照人间,还余力为我谋划。 从今再也见不到你又何必悲伤,人们都说你已经逝去。三十多年的老朋友,无数事情都与你商量。初识时你刚脱离中央社,晚年欣喜相逢在北大荒。对我都成了永久的遗憾,仰天搔首心意茫然。

注释

挽:哀悼死者的诗。
高树颐:胡乔木的友人,曾任中央社记者,后参加革命。
兰州:高树颐逝世地点。
法电:指上海法商电车电灯公司,高树颐曾在此领导工运。
叱咤:形容声势威力很大。
绝边林垦:指边疆地区的林业垦殖工作。
猷:谋划,计划。
中央社:国民党中央通讯社。
北大荒:指黑龙江垦区。
终古恨:永久的遗憾。

赏析

这两首挽诗以深沉的笔触悼念友人高树颐,展现了深厚的革命情谊。第一首回顾了高树颐的革命生涯,从法电工运到边疆垦殖,突出其奉献精神;第二首抒发个人哀思,通过'三十几年老朋友'的深情回忆,体现知己难寻的痛惜。诗歌语言质朴而情感真挚,运用对比手法('壮游'与'死兰州'、'初交'与'晚岁'),强化了悲剧色彩和永恒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