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鴳 - 聂绀弩
《斥鴳》是由民国末当代初诗人聂绀弩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人生感慨、含蓄、咏物、咏物抒怀古诗词,立即解读《斥鴳横空怒以飞,周旋半日汉身肥》的名句。
原文
斥鴳横空怒以飞,周旋半日汉身肥。
放诸四海诚皆窘,不下五洋焉得归。
老想题诗天下遍,微嫌得句解人稀。
茕茕暮色苍茫里,转念班房铁板扉。
放诸四海诚皆窘,不下五洋焉得归。
老想题诗天下遍,微嫌得句解人稀。
茕茕暮色苍茫里,转念班房铁板扉。
译文
斥鴳奋力横越天空飞翔,盘旋半日使得身体疲惫流汗。 将其放到四海之外确实都会窘迫,不深入五洋又怎能找到归途。 年老时想要题诗传遍天下,却稍微嫌弃自己的诗句能理解的人稀少。 在孤独的暮色苍茫之中,转而想起牢房里那冰冷的铁板门。
赏析
本诗借斥鴳意象,深刻揭示了见识短浅者的局限与困境。前两联以斥鴳奋力飞翔却困于方寸之间的形象,暗喻那些虽有心志却受限于眼界之人。第三联转向文人自身的创作困境,表达曲高和寡的孤独感。尾联在苍茫暮色中突然转至班房铁门,形成强烈对比,暗示精神与身体的双重禁锢。全诗语言凝练,意象鲜明,通过小鸟与文人、天空与牢房的对比,展现了深刻的人生哲理和艺术张力。
注释
斥鴳:古书中的小鸟名,出自《庄子·逍遥游》,喻指见识短浅之人。
横空:横越天空。
怒以飞:奋力飞翔。
周旋:盘旋、回旋。
汉身肥:指身体因盘旋而疲惫肥胖(汉通'汗',此处为双关)。
放诸四海:放到四海之外。
五洋:指五大洋,泛指广阔水域。
茕茕:孤独无依的样子。
班房:指监狱或牢房。
铁板扉:铁板做的门,指牢门。
背景
此诗为现代人创作的具有古典风格的诗歌,借鉴了《庄子》中斥鴳的典故。斥鴳出自《庄子·逍遥游》,是与大鹏鸟对比的小鸟形象,代表见识短浅、安于现状的人。诗人借用这一传统意象,结合现代语境中的困境意识,创作了这首反映当代人精神困境的诗作。体现了传统文学意象在现代创作中的新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