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黄河滚滚怒而东，去日山川动荡中。
有寇追踪千里月，与君横渡八方风。
万倭其奈天生德，一艇轻飞地母宫。
回首此情犹未远，如何人说凤台空。
七言律诗 中原 书生 人生感慨 凄美 叙事 哀悼 夜色 悲壮 悼亡追思 抒情 文人 江南 江河 沉郁

译文

黄河波涛汹涌愤怒东流，往昔岁月里山河动荡不安。 有敌寇在月光下千里追踪，我与您顶风破浪横渡八方。 万千倭寇奈何不了天赐的德行，一叶小舟轻捷飞向地母宫殿。 回首往事情景仿佛还在眼前，为何人们却说凤凰台已空寂。

赏析

此诗是聂绀弩悼念女作家萧红的深情之作。诗人以磅礴的黄河意象开篇，勾勒出抗战时期的动荡背景。中间两联通过'有寇追踪'与'与君横渡'的对比，既表现了战争的残酷，又展现了文人间的深厚情谊和抗争精神。尾联化用弄玉萧史乘凤典故，既赞美萧红的文学成就如凤凰般高贵，又表达了对逝者的无限怀念。全诗将个人情感与时代背景完美融合，既有历史厚重感，又充满浪漫主义色彩。

注释

萧红：现代著名女作家（1911-1942），原名张迺莹，代表作《呼兰河传》《生死场》。
黄河滚滚：象征民族危难时期的动荡局势。
有寇追踪：指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侵略者的追击。
万倭：指众多日本侵略者，倭是古代对日本的称呼。
地母宫：可能指安全之地或理想之境，含神话色彩。
凤台空：借用秦穆公女弄玉萧史乘凤飞去典故，喻友人逝去。

背景

此诗作于1940年代，是聂绀弩为悼念现代女作家萧红而作。萧红1942年在香港病逝，年仅31岁。聂绀弩与萧红同属左翼文人群体，在抗战期间曾共同经历流亡生活。诗中回忆了二人共同躲避战乱、横渡江河的经历，表达了对这位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的女作家的深切怀念，同时也折射出抗战时期知识分子的生存状态和精神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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