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不有雄心与霸才，怎描今古烈风雷。
定知山水喁喁望，始见先生得得来。
两粤狂潮吞日月，三江战骨掩蒿莱。
流风胜迹花千朵，都待冯郎梦笔开。
七言律诗 古迹 咏史 咏史怀古 山峰 岭南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沉郁 激昂 豪放

译文

若没有雄心壮志和霸主才能，怎能描绘古今震撼的风雷。 想必山水都在殷切期盼，才见到先生特地前来。 两广地区的革命浪潮似要吞没日月，三江两岸的战骨掩埋在荒草丛中。 流传的风尚和著名遗迹如千朵鲜花，都等待冯郎用生花妙笔来展现。

赏析

本诗以雄浑豪放的笔触追忆太平天国历史，展现作者对革命先烈的敬仰之情。首联以反问起笔，突出洪杨二人的雄才大略；颔联运用拟人手法，写山水对先生的期待；颈联以『狂潮吞日月』、『战骨掩蒿莱』的壮阔意象，再现当年革命声势的浩大与惨烈；尾联巧妙用典，将历史遗迹比作待放的鲜花，期待友人用生花妙笔书写这段历史。全诗气势磅礴，用典精当，将对历史的追忆与对友人的期许完美结合。

注释

雪峰：指广西大瑶山，太平天国起义重要活动地区。
洪杨：洪秀全、杨秀清，太平天国主要领导人。
喁喁望：形容众人仰慕期待的样子。喁喁，鱼口向上露出水面。
得得来：特地前来。唐代贯休『陈情献蜀皇帝』诗：『一瓶一钵垂垂老，千水千山得得来』。
两粤：广东、广西，太平天国起义发源地。
三江：说法不一，可能指广西境内的漓江、左江、右江，或泛指多条江河。
蒿莱：野草、杂草。
冯郎：指作者友人冯雪峰，现代文艺理论家、诗人。
梦笔：典出『南史·江淹传』，江淹梦人授五色笔，后以梦笔生花喻文才卓越。

背景

本诗作于1960年代，是聂绀弩与冯雪峰同游广西大瑶山寻访太平天国遗迹时所作。当时聂绀弩被划为右派，处境艰难，借怀古之作抒发胸中块垒。太平天国起义是中国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广西是其重要发源地和活动区域，留下了众多历史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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