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早爱香山卖炭翁，平民思想自成风。
老来体弱兼多病，人到诗寒已久穷。
天末友朋忆曹白，文章生死痛萧红。
烟波江汉真何事，羞羡吾兄有钓筒。
七言律诗 人生感慨 凄美 友情酬赠 叙事 悲壮 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译文

早年就喜爱香山居士的《卖炭翁》，平民思想自然形成风尚。 年老后身体衰弱又多病，人到作诗清寒已久贫穷。 遥想远方的朋友怀念曹白，文章关乎生死痛惜萧红。 江汉烟波中究竟为了何事，羞愧羡慕兄长你有钓筒逍遥。

赏析

这首诗展现了聂绀弩深厚的文学功底和真挚的情感表达。首联以白居易《卖炭翁》起兴，表明自己一贯的平民立场和人文关怀。颔联写晚年境遇，'诗寒'一词既指生活清贫，又暗含诗歌创作的精神苦闷，一语双关。颈联追忆文坛挚友曹白和萧红，'文章生死'四字沉重有力，表达了对文学价值的深刻认知和对友人的深切怀念。尾联以'羞羡'作结，既流露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又包含着不能忘怀世事的复杂心境。全诗语言质朴而情感深沉，体现了老一辈文人的风骨与情怀。

注释

叠韵：指用原诗的韵脚作诗。
曙南：聂绀弩友人，生平不详。
香山卖炭翁：指白居易《卖炭翁》，白居易号香山居士。
诗寒：指诗人生活贫寒，也指诗歌创作的清苦。
天末：天边，远方。
曹白：现代作家，聂绀弩友人。
萧红：现代著名女作家，与聂绀弩交好。
江汉：长江和汉水，泛指湖北地区。
钓筒：钓鱼工具，喻指隐逸生活。

背景

此诗作于聂绀弩晚年，是其《叠韵答曙南三首》中的第二首。聂绀弩作为现代著名作家、诗人，一生经历坎坷，晚年多病贫困但仍坚持创作。诗中提到的曹白、萧红都是其文坛好友，萧红更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重要女作家，1942年英年早逝。这首诗反映了作者晚年对文学生涯的回顾、对友人的怀念以及对自身处境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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