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像曹操那样)拥有富贵和权威便可为所欲为,既能收捕杀害孔融父子,也能处死杨修。而我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闲散之人,与世无争,没有恩怨,为何我的仓舒(指爱子阿驹)却也这样离我而去,让我无可奈何呢?
注释
阿驹:指作者刘克庄的幼子刘驹,早夭。。
富贵威权:指曹操身居高位,掌握生杀大权。。
收融二子:指曹操杀害孔融及其两个儿子。孔融,字文举,东汉名士,建安七子之一,因触怒曹操被杀,其子亦未能幸免。。
杀杨脩:杨脩,字德祖,东汉文学家,才思敏捷,因卷入曹丕、曹植的世子之争,且恃才放旷,被曹操借故杀害。。
闲人:此处是作者自指,意为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于物无恩怨:对他人(或事物)没有恩怨纠葛。。
仓舒:曹冲,字仓舒,曹操幼子,聪慧仁爱,深得曹操喜爱,十三岁夭折。曹操极为悲痛。。
只么休:就这样罢了,就这样结束。指曹冲之死,曹操虽悲痛却也无可奈何。。
赏析
本诗是刘克庄《悼阿驹七首》组诗中的第五首,以历史典故反衬个人悲痛,构思巧妙,情感深沉。前两句列举曹操凭借权势杀害孔融父子与杨修的史实,勾勒出一个冷酷无情、操弄生杀大权的强者形象。后两句笔锋陡转,诗人自比“闲人”,申明自己与世无争,本应远离祸患,但爱子却依然夭折。这里巧妙化用曹操痛失爱子曹冲(仓舒)的典故,将自身丧子之痛与历史上著名的丧子之痛并置,形成强烈对比:权势滔天者如曹操,尚不能保全爱子;无权无势、与世无争的自己,面对幼子夭折,更是无力回天,其悲怆与无奈更深一层。全诗用典贴切,对比鲜明,在历史与个人的交织中,将丧子之痛升华到对命运无常的普遍慨叹,含蓄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