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存,道德在,白旗天子出东海。桃李子,莫浪语。黄鹄绕山飞,宛转花园里。桃花园,宛转属旌幡。桃李子,鸿鹄绕阳山,宛转花林里。莫浪语,谁道许。江南杨柳树,江北李花荣。杨柳飞绵何处去,李花结果自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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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法度尚存,道德犹在,白旗天子将从东海之滨兴起。 李姓之子啊,切莫随意传言。黄鹄绕山飞翔,在花园中婉转盘旋。 桃花源般的美好境地,终将归属于新的旌旗幡帐。 李姓之子啊,鸿鹄环绕阳山飞行,在花林中曲折回旋。 不要轻易传言,这天机谁能说破? 江南的杨柳树正茂盛,江北的李花已绽放荣华。 杨柳飞絮将飘向何处?李花结果自是天道自然。

注释

法律存,道德在:指隋朝末年法制败坏,预言将出现重视法度的新朝。
白旗天子:白色在五行中属金,对应西方,暗指李渊从太原起兵。
东海:指太原方向,李渊起兵之地。
桃李子:谐音'逃李之子',暗指李渊父子。
莫浪语:不要随便乱说,暗示谶语的敏感性。
黄鹄/鸿鹄:祥瑞之鸟,象征帝王。
宛转:盘旋环绕,暗喻政权更替的曲折过程。
旌幡:旗帜,指代军队和政权。
谁道许:谁能说出来,暗示天机不可泄露。
杨柳:暗指隋朝杨氏政权。
李花:明确指代李唐王朝。

赏析

这首谶语诗是隋末重要的政治预言作品,艺术上采用隐喻、谐音、象征等手法,具有浓厚的民间谶纬色彩。诗中'桃李子'谐音'逃李之子',暗指李渊父子;'白旗天子'预示李唐将兴;'杨柳'喻隋杨政权,'李花'喻李唐王朝。全诗通过自然意象的对比,暗示隋朝衰亡、唐朝兴起的必然性。语言含蓄隐晦却寓意明确,体现了乱世中民众对改朝换代的期待和智慧,是研究隋唐之际政治文化的重要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