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我深知自己狂放不羁的性情,与官场事务本就格格不入。 只是喜欢静静地站立着观赏山景,并不嫌弃居住在偏远的县城。 官印的红色沾染了墨砚,户籍簿册与经书杂乱地放在一起。 每月的俸禄只是寻常地领取,即便缺乏微薄的积蓄也无妨。
注释
狂僻性:狂放不羁、不合时俗的性格。
吏事:官场事务,公务。
相疏:相互疏远,不相投合。
祗是:只是,仅仅。
出县居:在县城外居住,指远离官场中心。
印朱:官印的红色印泥。
墨砚:文房四宝中的墨和砚台。
户籍:记载百姓户口赋税的簿册。
经书:儒家经典书籍。
月俸:每月的俸禄。
寻常:平常,普通。
斗储:一斗粮食的储备,指微薄的积蓄。
赏析
这首诗展现了唐代诗人姚合独特的为官态度和生活情趣。全诗以自嘲的口吻开篇,直言不讳地承认自己'狂僻性'与官场的不合。中间两联通过'看山立'与'出县居'的闲适,以及'印朱沾墨砚,户籍杂经书'的杂乱场景,生动刻画了一个不拘小节、淡泊名利的文人形象。尾联'月俸寻常请,无妨乏斗储'更是将这种超然物外的态度推向极致。诗歌语言质朴自然,情感真挚,充分体现了姚合'武功体'清峭淡远的艺术特色,反映了中唐时期部分文人士大夫对仕途的疏离感和对隐逸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