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莽莽万重山，孤城山谷间。
无风云出塞，不夜月临关。
属国归何晚，楼兰斩未还。
烟尘独长望，衰飒正摧颜。
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关中 写景 凄美 咏史 夜色 山峰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月夜 沉郁 游子 盛唐气象 西域 边关 边塞军旅

译文

连绵不绝的万重山峦， 孤零零的秦州城深陷山谷之间。 即便无风，云彩也向塞外飘去， 天色未暗，月光已照临边关。 像苏武那样的使臣为何迟迟不归？ 斩杀楼兰王的壮举再也未见。 独自眺望远处的战火烽烟， 萧条景象正令人愁容满面。

赏析

本诗是杜甫秦州杂诗中极具代表性的边塞诗作。前四句以雄浑笔触描绘秦州险要地势，'莽莽万重山'写尽西北山势之险峻，'孤城'二字凸显边防孤危。'无风云出塞，不夜月临关'一联尤为精妙，通过反常的自然现象暗示边塞特有的紧张氛围。后四句用典抒怀，借苏武、傅介子典故表达对国事的忧虑，尾联'衰飒正摧颜'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安危紧密结合，展现了杜甫沉郁顿挫的诗风。全诗境界开阔，感情深沉，将边塞风光与忧国情怀完美融合。

注释

莽莽：形容山势连绵不绝，广阔无边的样子。
孤城：指秦州城（今甘肃天水），地处偏远。
无风句：即使无风，云也向塞外飘去，暗示边塞风云变幻。
不夜句：天未全黑月亮已照临关隘，极言地势高峻。
属国：指汉朝苏武出使匈奴被扣留十九年，归国后授典属国官职。
楼兰：汉代西域国名，此处用傅介子计斩楼兰王典故。
烟尘：战火烽烟，指吐蕃侵扰。
衰飒：衰败萧条景象。
摧颜：使容颜憔悴，形容忧心忡忡。

背景

此诗作于唐肃宗乾元二年（759年）秋，杜甫弃官携家流寓秦州期间。时安史之乱未平，吐蕃不断侵扰西北边境，秦州作为军事重镇形势危急。杜甫在秦州三个月创作《秦州杂诗二十首》，本篇为第七首，通过对边塞险要地势的描绘，抒发了对国事日非、边防不固的深沉忧虑，体现了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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