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萧萧古塞冷，漠漠秋云低。
黄鹄翅垂雨，苍鹰饥啄泥。
蓟门谁自北，汉将独征西。
不意书生耳，临衰厌鼓鞞。
五言律诗 关中 写景 凄美 古迹 塞北 悲壮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民生疾苦 沉郁 游子 盛唐气象 秋景 讽刺 边关 边塞军旅

译文

萧瑟的古老边塞寒气袭人，密布的秋云低垂天际。 天鹅在雨中垂翅难飞，饥饿的苍鹰只能啄食泥土。 蓟门以北还有谁在坚守？只有唐朝将领独自西征。 没想到我一介书生之耳，到了衰暮之年竟厌恶听到战鼓声。

赏析

本诗是杜甫秦州组诗中的代表作，以沉郁顿挫的笔触描绘边塞秋景，抒发忧国忧民之情。前四句通过'古塞冷''秋云低''黄鹄垂翅''苍鹰饥啄'等意象，营造出肃杀悲凉的意境，暗喻时局艰难、志士困顿。后四句由景入情，'蓟门谁自北'暗指安史之乱未平，'汉将独征西'表现将士孤军奋战的艰辛。尾联'书生耳厌鼓鞞'，以反语手法深刻表达诗人对战争的厌恶和对和平的渴望，展现了杜甫深沉的爱国情怀和人道主义精神。

注释

萧萧：形容风声萧瑟凄凉。
漠漠：云层密布的样子。
黄鹄：天鹅，此处喻指志士。
蓟门：指幽州一带，安史叛军根据地。
汉将：借指唐朝将领。
鼓鞞：战鼓声，代指战争。

背景

此诗作于唐肃宗乾元二年（759年）秋，杜甫弃官携家流寓秦州（今甘肃天水）期间。时安史之乱未平，吐蕃侵扰边陲，诗人亲身经历战乱流离，对战争带来的民生疾苦有深切体会。《秦州杂诗二十首》是杜甫诗歌创作的重要转折点，记录了他从朝廷官员到流浪诗人的心路历程，展现了盛唐向中唐过渡时期的社会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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