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小潭澄见底，闲客坐开襟。
借问不流水，何如无念心。
彼惟清且浅，此乃寂而深。
是义谁能荅，明朝问道林。
中唐新乐府 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写景 含蓄 文人 晨光 江南 淡雅 游仙隐逸 潭水 说理 隐士

译文

清澈的小潭可以一眼见底，悠闲的客人坐着敞开衣襟。 请问这不流动的潭水，比起无杂念的心境如何？ 那潭水只是清澈而浅显，这心境却是寂静而深邃。 这个道理谁能解答，明日早晨去请教高僧。

赏析

这首诗通过对比小潭的清澈与心境的空灵，表达了作者对禅理佛性的思考。前两句写景，描绘小潭清澈见底和作者悠闲自得的状态；中间四句通过问答形式，将物理之水与心灵之境相对照，突出佛家"无念"境界的深邃；最后两句以问作结，体现作者对佛理的追求。全诗语言简练，意境深远，融景入理，体现了白居易晚年诗风中的禅意追求。

注释

小潭：小而清澈的水潭。
闲客：悠闲的客人，指作者自己。
开襟：敞开衣襟，形容悠闲自在的状态。
不流水：指静止不流动的水。
无念心：佛教术语，指没有杂念的心境。
彼：指小潭。
此：指无念心。
寂而深：寂静而深邃。
荅：同"答"，回答。
道林：指高僧，佛教修行者。

背景

此诗创作于白居易晚年，当时作者对佛教禅宗产生浓厚兴趣，经常与僧人交往论道。诗中"远上人"应是一位高僧，白居易通过描写小潭的清澈来寄托对佛理禅机的思考，体现了其晚年"中隐"思想和对心灵境界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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