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岭南滨海,武都西隐戎。雄黄假名石,鷣鸟远难笼。讵有隳肠计,应无破脑功。巴山昼昏黑,妖雾毒濛濛。
中唐新乐府 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咏物 咏物抒怀 山峰 岭南 巴蜀 抒情 文人 沉郁 贬官 险怪 雨景

译文

越过五岭便是濒临大海的南疆,武都山西边隐藏着凶险。 雄黄只是假借石头之名,鷣鸟也因距离太远难以笼络。 哪里有什么毁坏它肠子的计策,应该也没有击破它头颅的方法。 巴山之地白昼都昏暗漆黑,妖异的雾气带着剧毒弥漫空中。

注释

虫豸诗:元稹以毒虫为题材创作的组诗。
巴蛇:古代传说中的巨蛇,《山海经》记载"巴蛇食象,三岁而出其骨"。
越岭:指五岭以南地区,今广东、广西一带。
武都:山名,在今甘肃境内,古称产雄黄之地。
隐戎:隐藏着凶险。戎,兵戎,指危险。
雄黄:矿物名,古人认为可辟蛇毒。
鷣鸟:指鹞鹰,传说中能制蛇的鸟类。
隳肠计:使肠子毁坏的计谋,指制服巴蛇的方法。
破脑功:击破头颅的功效,指对付巴蛇的手段。
濛濛:形容雾气弥漫的样子。

赏析

此诗为元稹《虫豸诗》组诗中描写巴蛇的第二首。诗人通过神话传说与现实意象的结合,描绘了巴蛇的恐怖形象。前两联交代巴蛇的生存环境——岭南沿海和武都山地,并以雄黄和鷣鸟这两种传说中的蛇类克星作为反衬,突出巴蛇的难以制服。后两联直接描写巴蛇的可怕:没有任何方法能够对付它,它所处的巴山地区终年被毒雾笼罩。全诗运用夸张手法,语言险怪奇崛,意象阴森恐怖,体现了中唐诗歌追求奇险的审美倾向,同时也反映了古人对南方蛮荒之地的神秘想象和恐惧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