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且借美酒佳人暂得欢娱,任凭生命随自然造化走向共同归途。 既然说昨日之我即是今日之我,谁又能断言新我不是旧我?
注释
醇酒妇人:指美酒与女色,典出《史记·魏公子列传》,原指沉溺享乐,此处化用为暂借娱乐排遣。
随化:顺应自然造化,出自《庄子·大宗师》「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
同途:共同的归宿,指死亡。
新吾故吾:化用《庄子·田子方》「虽忘乎故吾,吾有不忘者存」,探讨自我同一性问题。
赏析
本诗以波斯古典哲学为底蕴,展现存在主义思考。首句以「醇酒妇人」的反讽式起兴,揭示尘世欢娱的暂时性;次句「随化同途」暗合道家齐物思想,表达对生命终极归宿的豁达。后两句运用辩证思维,通过「昨日今日」「新吾故吾」的哲学诘问,探讨自我认同与时空连续性的深刻命题。全诗在纵情表象下蕴含形而上学思考,体现波斯诗歌特有的智慧与旷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