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在寤歌堂上醒时独自歌咏，卷起衣袖含着毛笔思索画些什么。 笑容不似笑容哭泣不似哭泣，回忆往事时将残存的梦境描绘成山坡图景。
注释
寤歌堂：朱耷（八大山人）晚年的居所名称，"寤"指醒觉，"歌"指吟咏，暗含清醒独歌之意。
揎袖：卷起袖子，表示作画时的准备姿态。
含毫：将毛笔含在口中润笔，思考如何下笔的状态。
笑亦不成哭不是：形容朱耷作品中既非欢笑也非痛哭的复杂表情，体现其哭笑不得的内心世界。
残梦：破碎的梦境，暗指朱耷对前朝破碎山河的追忆。
山坡：朱耷画作中常见的题材，代表其笔下的山水意象。
赏析
这首诗精准捕捉了八大山人朱耷的艺术特质与内心世界。前两句通过'寤歌堂'、'揎袖含毫'等细节，生动再现了画家创作时的姿态与思考状态。后两句'笑亦不成哭不是'深刻揭示了朱耷作品那种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特征，这正是他作为明遗民内心矛盾的艺术外化。末句'忆来残梦写山坡'既点明了其山水画的题材特点，又暗示了画作中寄托的家国之思与破碎山河之痛。全诗语言凝练而意境深远，可谓是以诗解画的精品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