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日月山川何代无，风流人物古今殊。
因人俯仰终奴仆，家数自成始丈夫。
七言绝句 中原 人生感慨 咏物抒怀 学者 抒怀 文人 旷达 说理 豪放

译文

太阳月亮山河大地哪个时代没有， 但杰出的人物古今却大不相同。 一味追随他人终究只能成为奴仆， 自成一家方能成为真正的伟丈夫。

赏析

这首诗体现了启功先生对学术独立和艺术创新的深刻思考。前两句通过日月山川的永恒与风流人物的变化形成对比，强调人才的时代差异性。后两句则直指学术艺术创作的真谛——反对盲目追随，主张独立创新。'因人俯仰终奴仆'批判了缺乏主见、一味模仿的奴性思维，'家数自成始丈夫'则充分肯定了独创性和个人风格的价值。全诗语言凝练，哲理深刻，展现了启功作为学者和艺术家的独立人格与创新精神。

注释

日月山川：指自然景物，象征永恒不变的自然规律。
风流人物：指杰出的、有才华有影响力的人物。
因人俯仰：指一味追随他人，缺乏独立见解。
奴仆：喻指缺乏独立人格，依附他人。
家数自成：指形成自己独特的风格和体系。
丈夫：指有气节、有作为的真正伟男子。

背景

此诗作于20世纪80年代，是启功先生阅读学者刘再复著作《太阳，土地，人》后有感而作的三首绝句中的第二首。刘再复是当代著名文学理论家，其著作探讨人性、文学与土地的关系。启功作为书画大师和学者，通过这首诗表达了对学术独立和艺术创新的看法，反映了他一贯主张的'学贵自成一家'的学术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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