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落魄·硕人生日》宋·李处全
宋代祝寿词清雅之作,以“身健儿孙福”道出人生至愿
原文
霜林变绿。
画帘桂子排香粟。
一声檀板惊飞鹜。
弦管楼高,谁在阑干曲。
人生一笑难相属。
满堂何必堆金玉。
但求身健儿孙福。
鹤发年年,同泛清尊菊。
画帘桂子排香粟。
一声檀板惊飞鹜。
弦管楼高,谁在阑干曲。
人生一笑难相属。
满堂何必堆金玉。
但求身健儿孙福。
鹤发年年,同泛清尊菊。
译文
经霜的树林依然苍翠碧绿。华美的帘幕旁,桂花排列如粟,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一声檀板敲响,乐声高亢惊起了水边的飞鹜。在那弦管交奏的高楼之上,是谁正倚在曲折的栏杆处?
人生中,开怀欢笑的时刻总是难得长久。满堂的宾客,又何必堆满金银珠玉来彰显富贵?只愿身体康健,儿孙满堂享有福气。愿年年白发之时,都能一同举起酒杯,共饮这清冽的菊花酒,享受天伦之乐。
赏析
这首《醉落魄·硕人生日》是宋代词人李处全为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所作的祝寿词。全词摆脱了传统寿词堆砌吉祥话、一味歌功颂德的窠臼,以清新雅致的笔触和豁达通透的人生感悟,营造出一种既喜庆又超脱的意境。
上阕写景叙事,从户外“霜林变绿”的生机,到室内“画帘桂子”的馨香,再到“檀板惊鹜”、“弦管楼高”的乐声,由远及近,由静至动,层层渲染出寿宴的高雅热闹氛围。一个“谁在阑干曲”的设问,巧妙地将镜头聚焦于寿星,含蓄而富有韵味。
下阕转入抒情议论,是全词精华所在。词人直抒胸臆:“人生一笑难相属”,道出了欢聚的珍贵与短暂;“满堂何必堆金玉”,则是对世俗富贵观的淡然否定。随后笔锋一转,提出最朴素的祝愿:“但求身健儿孙福”。这不仅是真情实感的流露,也体现了宋代士大夫注重家庭伦理、追求精神满足的价值取向。结尾“鹤发年年,同泛清尊菊”,以菊花酒这一象征高洁与长寿的意象收束,表达了希望年年都能如此健康团聚的美好愿景,意境悠远绵长。
整首词语言清丽,构思巧妙,将祝寿的主题升华为对健康、亲情和淡泊生活的礼赞,情感真挚而不流俗,在宋代寿词中别具一格,展现了作者高超的艺术造诣和深邃的人生智慧。
上阕写景叙事,从户外“霜林变绿”的生机,到室内“画帘桂子”的馨香,再到“檀板惊鹜”、“弦管楼高”的乐声,由远及近,由静至动,层层渲染出寿宴的高雅热闹氛围。一个“谁在阑干曲”的设问,巧妙地将镜头聚焦于寿星,含蓄而富有韵味。
下阕转入抒情议论,是全词精华所在。词人直抒胸臆:“人生一笑难相属”,道出了欢聚的珍贵与短暂;“满堂何必堆金玉”,则是对世俗富贵观的淡然否定。随后笔锋一转,提出最朴素的祝愿:“但求身健儿孙福”。这不仅是真情实感的流露,也体现了宋代士大夫注重家庭伦理、追求精神满足的价值取向。结尾“鹤发年年,同泛清尊菊”,以菊花酒这一象征高洁与长寿的意象收束,表达了希望年年都能如此健康团聚的美好愿景,意境悠远绵长。
整首词语言清丽,构思巧妙,将祝寿的主题升华为对健康、亲情和淡泊生活的礼赞,情感真挚而不流俗,在宋代寿词中别具一格,展现了作者高超的艺术造诣和深邃的人生智慧。
注释
醉落魄:词牌名,又名“一斛珠”、“怨春风”等。。
硕人:贤德之人,此处指寿星,即过生日的长者。。
霜林变绿:指深秋时节,经霜的树林依然保持绿色,暗喻寿星虽年长但精神矍铄。。
画帘桂子排香粟:描绘寿堂的华美布置。画帘,装饰精美的帘幕;桂子,桂花;香粟,形容桂花细小如粟米,香气浓郁。。
檀板:檀木制成的拍板,演奏音乐时用以打节拍。。
惊飞鹜:形容音乐声高亢嘹亮,惊起了水边的野鸭。鹜,野鸭。。
弦管楼高:指高楼之上,弦乐与管乐齐鸣。。
阑干曲:栏杆的曲折处。。
人生一笑难相属:人生中能开怀一笑的时刻并不容易持续。相属,相连,持续。。
满堂何必堆金玉:何必追求满堂的金银珠宝。。
鹤发:白发,指代长寿的老人。。
同泛清尊菊:一同举杯共饮菊花酒。清尊,洁净的酒杯,代指美酒;菊,菊花酒,重阳节常饮,亦象征高洁与长寿。。
背景
这首词的创作背景与宋代盛行的寿词文化密切相关。宋代经济文化繁荣,祝寿风尚盛行,为亲友、师长或权贵撰写寿词成为文人社交和表达情感的重要方式。李处全,南宋词人,生平事迹记载不多,但从其存世词作看,多涉交游、抒怀与酬赠。
词题中的“硕人”,意指贤德、有福之人,通常是对年长者的尊称。从词中“鹤发”、“儿孙福”等语推断,这位寿星应是一位儿孙绕膝、德高望重的家族长者,而非达官显贵。词中“何必堆金玉”的感慨,可能也反映了作者或寿星本人淡泊名利的品性,与宋代士大夫推崇的“重义轻利”思想相契合。
此词收录于《全宋词》中,是李处全的代表作之一。它创作于一个具体而温馨的家庭寿宴场景,但因其传达的健康观、家庭观和豁达的人生态度具有普遍意义,从而超越了具体的酬赠功能,成为一首表达共同人生理想的优秀抒情词。
词题中的“硕人”,意指贤德、有福之人,通常是对年长者的尊称。从词中“鹤发”、“儿孙福”等语推断,这位寿星应是一位儿孙绕膝、德高望重的家族长者,而非达官显贵。词中“何必堆金玉”的感慨,可能也反映了作者或寿星本人淡泊名利的品性,与宋代士大夫推崇的“重义轻利”思想相契合。
此词收录于《全宋词》中,是李处全的代表作之一。它创作于一个具体而温馨的家庭寿宴场景,但因其传达的健康观、家庭观和豁达的人生态度具有普遍意义,从而超越了具体的酬赠功能,成为一首表达共同人生理想的优秀抒情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