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昔因征远向金微，马出榆关一鸟飞。
万里只携孤剑去，十年空逐塞鸿归。
手招都护新降虏，身著文皇旧赐衣。
只待烟尘报天子，满头霜雪为兵机。
七言律诗 中唐新乐府 人生感慨 叙事 塞北 悲壮 抒情 武将 沉郁 老兵 西域 豪放 边关 边塞军旅 雪景 颂赞

译文

昔日因为远征前往金微山，战马驰出榆关如飞鸟般迅疾。 万里征程只携带一柄孤剑而去，十年光阴空自追逐边塞鸿雁归来。 亲手招抚都护府新降的俘虏，身上仍穿着文皇帝旧日赏赐的战衣。 只等待用战功捷报告慰天子，满头白发如霜雪皆为军事机要费尽心力。

赏析

这首诗塑造了一位忠勇老将的形象，通过今昔对比展现其戎马生涯。前两联回忆当年出征的英姿，‘一鸟飞’的比喻生动表现行军迅捷，‘万里孤剑’凸显孤胆英雄气概。后两联刻画现实场景，‘新降虏’与‘旧赐衣’形成时空对照，既见战功卓著，又显忠贞不贰。尾联‘满头霜雪’的细节描写，深刻揭示老将为国殚精竭虑的奉献精神。全诗语言凝练，对仗工整，在豪迈中蕴含悲凉，在英武中透出沧桑，完美呈现边将的忠诚与担当。

注释

金微：金微山，即今阿尔泰山，唐代在此设金微都督府。
榆关：即山海关，古代重要关隘。
塞鸿：边塞的鸿雁，古人以鸿雁传书，此处暗指家书。
都护：唐代在边疆设立的都护府长官，掌管边防事务。
文皇：唐太宗李世民，谥号文皇帝。
烟尘：烽烟战尘，指战事。
兵机：用兵的机宜，军事谋略。

背景

此诗创作于中晚唐时期，当时唐朝边患频繁，边疆战事不断。施肩吾作为进士出身的文人，对边塞将士的生活深有感触。诗中‘文皇旧赐衣’表明这位边将是历经太宗朝的老将，侧面反映唐代边防历史的延续性。作品既是对戍边将领的赞颂，也隐含对当时边防形势的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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