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人间何物谓之诗，歌泣无端却有知。
如此江山如此势，别开生面义难辞。
七言绝句 人生感慨 含蓄 抒情 政治抒情 文人 江南 沉郁 说理

译文

人世间什么才能称作真正的诗？ 它是无端歌哭却蕴含深意的文字。 面对这样的江山与时局形势， 开创诗歌新境界是义不容辞的事。

赏析

这首诗体现了钱钟书对诗歌本质的深刻思考。前两句以设问开篇，探讨诗的本质——诗是发自内心的情感流露，看似无端却蕴含深意。后两句转向现实关怀，诗人意识到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诗歌创作需要突破传统、别开生面。全诗语言凝练，哲理深刻，既有对诗歌艺术的思考，又体现了知识分子的时代责任感，展现了钱钟书融汇古今的学术视野和文学理念。

注释

拙文：作者对自己文章的谦称。
聂钱诗缘：指聂绀弩与钱钟书之间的诗文交往。
歌泣无端：指诗歌创作中情不自禁的歌唱与哭泣。
有知：有知觉、有灵性。
如此江山：指当时的时代背景和社会环境。
别开生面：开创新的风格和局面。
义难辞：道义上难以推辞。

背景

此诗创作于20世纪中叶，是钱钟书为《聂钱诗缘》一文所作的题诗。聂绀弩与钱钟书均为现代著名学者、诗人，二人虽有不同学术路径，但彼此欣赏。这首诗反映了在那个特殊历史时期，知识分子通过诗文唱和保持精神交流，并在困境中坚持文学创作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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