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宁愿做那自折牙齿保全性命的陈僖子，也胜过被剜心而死的忠臣比干。 识字读书本为求取功名官职，却如同将牛马关入围栏般失去自由。
注释
折齿陈僖子：典出《左传·哀公六年》，陈僖子（陈乞）为保全性命而自折牙齿，喻指保全性命、避祸全身的智慧。
剜心老比干：比干因直谏纣王而被剜心处死，喻指忠直而遭祸。
仕宦：做官，求取官职。
樊栏：关养牛马的围栏，喻指官场束缚。
赏析
此诗以对比手法表达作者对仕途的深刻反思。前两句用陈僖子与比干的典故，表明在乱世中保全性命胜过无谓牺牲的处世哲学；后两句直指读书求仕的本质，将官场比作束缚人性的樊笼，语言犀利，批判深刻。全诗体现了明末清初遗民文人拒绝出仕新朝、珍视自由的精神品格，具有强烈的现实批判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