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问枝头昨夜春。已传消息到柴门。频看秀色无多艳,拖得清香不见痕。山矗矗,水粼粼。村南村北冷销魂。人间不识春风面,羞见瑶台破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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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试问枝头昨夜的春色,已经将消息传到了柴门之外。频频观赏这美好春色却不见多少艳丽,只留下淡淡清香却不见痕迹。 青山巍峨耸立,碧水波光粼粼。村南村北都透着令人伤感的清冷。人世间不识得春风的真面目,羞于见到瑶台仙境中明月破云而出的景象。

注释

借问:询问,探问。
柴门:用树枝编扎的简陋门户,指代贫寒之家。
秀色:美好的景色,指春花。
矗矗:高耸直立的样子。
粼粼:水流清澈、波光闪动的样子。
销魂:形容极度悲伤或欢乐。
春风面:指春天的容颜。
瑶台:美玉砌成的楼台,指仙境。

赏析

这首词以含蓄婉约的笔触描绘早春景象,通过'枝头昨夜春''清香不见痕'等意象,展现春色初临时的朦胧美感。下阕'山矗矗,水粼粼'的对仗工整,营造出清冷空灵的意境。末句'羞见瑶台破月明'运用神话意象,将自然春色与仙境相比,表达了对高洁境界的向往。全词语言清丽,意境深远,在婉约中见深沉,在含蓄中显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