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秦庭初指鹿，群盗满山东。
忤意皆诛死，所言谁肯忠。
武关犹未启，兵入望夷宫。
为祟非泾水，人君道自穷。
五言古诗 关中 劝诫 咏史 咏史怀古 宫廷 悲壮 政治抒情 文人 武将 沉郁 盛唐气象 说理

译文

秦朝朝廷刚开始指鹿为马的时候，山东六国故地已经盗贼蜂起。 违背权臣心意的人都遭诛杀，还有谁敢于直言进谏尽忠？ 武关的大门尚未开启，敌军已经攻入望夷宫中。 作祟的并非泾水水神，而是君主无道自取灭亡。

赏析

这首诗借古讽今，通过秦朝灭亡的历史教训，警示当权者要亲贤远佞、广开言路。艺术上采用典故叠用的手法，'指鹿为马''武关未启''望夷宫'等历史事件的巧妙串联，构建出秦朝由盛转衰的完整脉络。尾联'为祟非泾水，人君道自穷'点明主旨，强调国家兴亡在于人君之道，具有深刻的历史洞察力。全诗语言凝练，意象鲜明，在咏史诗中别具一格。

注释

背景

此诗作于唐代安史之乱前后，作者张巡作为忠义之士，目睹朝政腐败、权奸当道，借咏史抒发对时局的忧虑。诗中借秦朝灭亡的史实，暗讽当时李林甫、杨国忠等权臣专权，唐玄宗晚年昏聩的政治现实。张巡后来在安史之乱中死守睢阳，以身殉国，此诗可见其忠君爱国思想的早期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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