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边地无芳树，莺声忽听新。
间关如有意，愁绝若怀人。
明妃失汉宠，蔡女没胡尘。
坐闻应落泪，况忆故园春。
五言律诗 人生感慨 凄美 初唐四杰 咏史 塞北 悲壮 抒情 文人 春景 沉郁 游子 边关 边塞军旅 送别离愁

译文

边塞之地难见芬芳树木，忽然听到黄莺清脆的鸣声。 婉转啼鸣仿佛别有深意，愁苦至极似在怀念故人。 想起王昭君失去汉宫恩宠，蔡文姬沦落胡地风尘。 静坐听闻怎能不落泪，更何况回忆故乡的春天。

赏析

这首诗以边塞闻莺为切入点，抒发了深沉的思乡之情和历史感慨。前四句通过'无芳树'与'莺声新'的对比，突出边地荒凉与莺声的珍贵，'间关'、'愁绝'拟人化描写，赋予莺声以情感。后四句借用王昭君、蔡文姬的历史典故，将个人离愁升华为历史悲慨，深化了作品的思想内涵。全诗语言凝练，意境苍凉，情感真挚，体现了陈子昂诗歌'风骨'兼备的艺术特色。

注释

居延海：古湖泊名，在今内蒙古额济纳旗北境，汉代为边塞要地。
间关：形容莺鸟婉转的鸣叫声。
明妃：即王昭君，汉元帝时宫女，远嫁匈奴呼韩邪单于。
蔡女：指蔡文姬，东汉末年被匈奴掳去，流落胡地十二年。
故园：故乡，指中原地区。

背景

此诗作于武则天时期，陈子昂随军出征边塞时。居延海是汉代重要边关，作者在此听到莺声，触景生情，联想到历史上远嫁胡地的女性，既表达了对故乡的思念，也隐含着对自身仕途坎坷的感慨。陈子昂是初唐诗歌革新的重要人物，主张恢复汉魏风骨，这首诗体现了他的文学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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