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咏参悟诗三十四首(古风) - 陈振家
《戏咏参悟诗三十四首(古风)》是由当代诗人陈振家创作的一首人生感慨、古风、咏物、山峰、山林古诗词,立即解读《大千劫火烧正豪,一叶随风向蓬蒿》的名句。
原文
平生颇解真空义,做个善信不剃毛。
体认顿悟皆无传,青山且结现世缘。
名分不入优婆塞,修为只到口头禅。
修持无法学真僧,法许随心体执名。
竹枝折来当锡杖,椰壳洗净作钵擎。
独处幽深伴云禽,闲是闲非无处寻。
晴日登高觅光瑞,下雨卧榻听雷音。
一峰一岭不识名,一花一木难呼称。
识与不识原无碍,心无染着是上乘。
古石嶙嶙山青青,中有一部大藏经。
若问真谛载何处?于无字处细聆听。
奇峰错列众壑奔,粘天荡日愁翠昏。
云头隐处如菩萨,丛岩恰似罗汉蹲。
藤屈云中似龙蟠,雾里花枝疑优昙。
净心不为幻相动,意树空花莫多谈。
籁发岩隈似吹螺,水跳山涧如哼歌。
纵是法音谁解得?除却虫鸟无人和。
诸法只在一念中,妄念难破劫无穷。
木不如石根器好,爱管东西南北风。
岭上枯木立昂昂,生前也曾焕芬芳。
坐化多年胡不倒,恋看尘世变沧桑?一钵一庵一菜根,千山无扉是空门。
终日打柴还烧水,一悟便成曹溪尊。
山林漠漠水潺潺,我是何人行此间。
迷失彼岸及此岸,日日去去又还还。
一山林树绿婆娑,正直何少曲何多?正邪相斗亿万载,能占上风总属魔。
人法二相本来空,真如感应悟化同。
樗栎树下参奥旨,不逊山僧面壁功。
矛盾长存事自烦,不信寰宇祗一元。
有草有羊已完美,何故又生角与藩?天鸡喔喔唤日车,东岭灿灿生彩霞。
生灭无常又不见,散作漫山金银花。
石滑苔深多湍流,洗了耳根又洗眸。
一丝不挂大自在,醍醐如注任灌头。
日照激流生光辉,如洒烂银漫天飞。
且借珠泽涤心垢,慧水慈波莫嫌微。
肩挑木桶汲清江,白云青山浸一缸。
勺时不见何处去,诚知虚相也纷庞。
夜静风沉息万机,何事经心妙而微?慧门乍起毫相见,也是莲叶一小儿。
败衣逐风散天花,破笠睨日邋遢斜。
笋根树果都吃得,修至几时算到家。
浑浑无必问前尘,投隐便是今生因。
且炮木薯填枵腹,尚有余饵分群鳞。
不懂辟谷餐烟霞,自向岩畔种地瓜。
种得上上根百束,好向灵鹫山上夸。
青山处处有禅机,开悟岂定坐菩提。
疏林寂寂风不动,一片枯叶自离枝。
皮囊仍在六根存,心口意业来纷纷。
烧雉烹蛇忙不迭,济公从不绝腥荤?日打青蝇夜打蚊,业多未敢望法门。
待除天下害虫尽,再拟赎罪访世尊。
已往何始去何终?暂留诸天色界中。
自今借得一丘乐,万事且付马耳风!
译文
大千世界的劫火正在猛烈燃烧,我如一片树叶随风飘向蓬蒿。平生虽然颇为了解真空妙义,却只做个在家信众不剃须毛。 体认和顿悟都没有师承传授,只在青山中结下现世因缘。名义上不算正式居士,修行只停留在口头禅。 修行没有固定方法学习真僧,佛法允许随心体会执著名相。折来竹枝当作锡杖使用,洗净椰壳作为钵盂捧持。 独处幽深山林与云中禽鸟为伴,闲言碎语无处可寻。晴天登高寻觅佛光祥瑞,雨天卧榻聆听雷音法旨。 每座山峰都不知其名,每株花木都难叫名称。认识与否本来没有障碍,心无染着才是上乘境界。 古老岩石嶙峋青山翠绿,其中蕴藏一部大藏经。若问真谛记载在何处?在无字之处仔细聆听。 奇峰错落排列众壑奔流,连接天空荡漾日光愁云翠昏。云头隐现处如同菩萨显现,丛丛岩石恰似罗汉蹲坐。 藤蔓屈曲云中好似龙蟠,雾里花枝疑似优昙花开。清净心不为幻相所动,意识中的空花不必多谈。 天籁发声岩隙好似吹螺,溪水跳跃山涧如同哼歌。纵是法音又有谁能解得?除却虫鸟无人应和。 诸法只在一念之中,妄念难破劫数无穷。木头不如石头根器好,总爱管那东西南北风。 山岭上枯木昂然挺立,生前也曾焕发芬芳。坐化多年为何不倒?是否留恋观看尘世沧桑? 一个钵盂一座庵堂一根菜根,千山无门即是空门。终日打柴还要烧水,一朝悟道便成曹溪尊宿。 山林苍茫流水潺潺,我是何人行走此间。迷失了彼岸和此岸,日日去去又还还。 满山林木绿影婆娑,正直为何少弯曲为何多?正邪相斗亿万年来,能占上风的总是魔道。 人相法相本来皆空,真如感应悟道化同。在樗栎树下参究奥旨,不逊于山僧面壁功夫。 矛盾长存事事自烦,不信宇宙只有一元。有草有羊已是完美,为何又生犄角与藩篱? 天鸡喔喔呼唤日车,东岭灿烂升起彩霞。生灭无常转眼不见,散作漫山金银花朵。 石滑苔深多急流,洗净耳根又洗眼眸。一丝不挂得大自在,醍醐灌顶任其浇灌。 日照激流生发光辉,如同洒落烂银漫天飞舞。且借珍珠般水泽洗涤心垢,智慧水慈悲波莫嫌微小。 肩挑木桶汲取清江,白云青山浸入一缸。舀取时不知去向何处,深知虚相也纷繁庞杂。 夜静风息万机停歇,何事经心微妙难言。智慧门乍现毫相显现,也是莲叶上一个小儿。 破衣随风散落天花,破斗笠斜睨日光邋遢歪斜。竹笋树果都能吃得,修到何时才算到家? 浑浑噩噩不必追问前尘,投隐山林便是今生因缘。且烤木薯填充空腹,尚有余饵分给鱼群。 不懂辟谷餐食烟霞,自在岩畔种植地瓜。种得上等根茎百束,好向灵鹫山上夸耀。 青山处处蕴藏禅机,开悟岂定要坐菩提树下。疏林寂静风也不动,一片枯叶自行离枝。 皮囊仍在六根犹存,心口意业纷至沓来。烧煮野鸡烹制蛇肉忙碌不停,难道济公从不断绝荤腥? 白日打苍蝇夜晚打蚊子,业障太多不敢企望法门。待除尽天下害虫之后,再打算赎罪拜访世尊。 已往何处开始去向何处终结?暂时留在诸天色界之中。从今借得一座山丘快乐,万事且付与马耳东风!